风归远松开手,重新拥起人,半诱哄半安慰道:“我也快了,怕你不应期难受,还能忍的住么?许你先射。”
“唔!属下、属下可以的……啊!哈、哈,您……您、您可以对属下、做任何事……”
“不会的。”
离弦身躯一颤,后穴骤然紧缩;风归远被猝不及防的一夹,抽插着瞬间高潮,灭顶的快感顿时席卷全身每一个细胞,好一会儿,他才软下身,揽着离弦跌落柔软的被褥之中。
“唔!”
动作间那物从紧窄的后穴滑落,发出“啵”的一声,二人皆是耳聪目明之辈,风归远笑笑没说话,离弦整个人羞得像是刚从水里煮好捞出来的红虾。
温存中,风归远没有吝啬拥抱。半响,他开口道:“‘春风渡’一月发作一次,这么多年,我习惯也习惯了。”
离弦动了动,想转过身看着主上,可这一动,后穴里的浓液控制不住地向外流淌,他急忙夹紧穴,生怕多露一滴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没……主上,影卫出影楼前,都是熬惯刑的,属下也是。”离弦道,“纵是‘蚀骨’,至少也要四颗起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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