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乱发好人卡。要知道,我随时都想杀了你。”
轻痕眼前阵阵发黑,就当他以为自己要死在新主手下的时候,那捆在颈上的力道终于一松,大口的新鲜空气被允许吸入肺部,半晌时段,轻痕才从短暂的失明中缓过神来,瑟缩着将自己圈成一团,躲在床角。
有什么被递到嘴边,轻痕小心翼翼地抬头,只见阁主大人不知何时倒了杯水,端给他面前等他张口。
他急忙双手捧过来,但风归远并没松手,就着姿势将一杯水径直喂下,轻痕吞咽不及,多余的水珠顺着嘴角淌溢而下,蜿蜒道道水痕隐没衣间。
“好点了吗?”风归远得到空杯,说不上是满意还是不满意,视线上下游弋,又恢复了温柔人设,温声问道。
“回、咳…回大人的话,奴好些、好了。”
其实根本没好。轻痕昨天受调喉咙被玉势擦伤,说话都是哑的,冷水咽下擦过,泛着丝丝缕缕的疼;身上那些没数过、没在意的伤口亦是疼痛的起源……但他不敢说。
他闻到来自自己身上淡淡的血腥味,默默祈祷着新主不会因为这个更加厌烦他。
“衣服脱了。”
闻言,轻痕狠狠一颤,复而动作迅速,拆解衣带,将自己剥了个干干净净。
赤身裸体暴露在人前的样子令他有几分不自在,但作为影卫,执行命令第一优先这一条例早已刻在他的下意识间,完成,他静静等待下一个命令。
“想要什么姿势?”风归远边说,边摸向自己腰间,掏出一只青蓝瓷瓶,倒在手心捂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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