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也算恩威并施?”
“喏!”雪鸢指着某段道,“这书上写的就是——正室原意构陷小妾死罪,却在其哭泣求饶的时候突然……心动?随后饶了小妾死罪,妾室也因为此举对夫人有了……好感?这什么鬼??”
她“啪”的一下将书册合上,封面上赫然七个大字:娇妾她貌美且软。
雪鸢:“……”
“是的。”偏偏离弦应的认真,他昨日看过这本,了解其中情节,顺着讨论道,“后面还有夫人与妾室欢好场面,二人颠龙倒凤、酣畅淋漓。”得幸于风归远前日玩的花,他也是使用过轻痕的,只不过没释放罢了——这会儿离弦见怪不怪,认真指出其中不可行之处:
“但你不是说轻痕身负‘鸳鸯断情缠’,我碰他只会增加他的痛苦,他应该享受不到。”
雪鸢:“???”
这这这……这还是那个我认识的离弦么???
“就原计划吧,趁他敬茶的时候故意弄翻茶盏。”离弦敲定,又急忙嘱咐道,“你记得不要准备太烫的水,杯子也换一下,桌上摆的那套主上还很喜欢,你去寻些过时的来。”
“您确定?”雪鸢拧着眉,漂亮的脸苦成一团,同样指出问题所在,“阁主要是见了或者听说您因为敬茶被烫到、虽然我们都知道没有,但保不齐阁主大人会就此发作,怒气更盛吧!”
离弦同样苦恼,翻了这么多书,始终找不到一个能既不伤害轻痕、又能使主上满意的法子——
“主上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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