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鸢:“……”
“扑哧~”冷香再忍不住,她与雪鸢原同属听雪院,彼此了解的不能再了解,刚才听了她的解释,心思就转着递了台阶,可惜啊,最终决定生杀予夺的偏偏是那位不通世故的统领大人,将这一切计划完美泡汤。
“你还笑我!!!”雪鸢眼睛瞪得溜圆,指着她嗔骂道,“昨天是谁求我们照顾你家姑娘来着?哼,我们累死累活翻了多少本,你!你还笑!”
难得见听雪院掌事出了糗相,冷香笑起来根本止不住,她到底还是在雪鸢无数眼刀下收了声,只弯腰扶着桌子,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“其实主君大可不必为难,奴受的住的。”轻痕在旁突然开口,引众人目光。他下意识躲了躲,又想到什么才敢抬头,看向离弦道,“其实什么法子都可以……”
“不可以!”离弦言行激动,带着手腕上的锁链跟着“哗啦”一声,几个人又将视线汇在他的腕间盯着,直教离弦有些不好意思,刚起来的气势又低了回去:
“你、你身上还有许许多多伤……”清肃风月阁的那天,轻痕作为风远归影首,必然舍命为其断后,以一挡六,影卫们同样步步杀招,轻痕当时受伤多重,离弦再清楚不过。
更不必说在二公子院子里留下的旧疾,听冷香说,轻痕能活下来全靠萧先生医术高朝,能跟阎王抢命。
“奴…不妨事的。”轻痕语气卑微,说完再次跪在床边,轻轻道,“望主君莫因为奴与阁主大人生了嫌隙。”
他这句话并非空穴来风。他也是影卫出身,拔得当年头筹,怎么会看不到锁住离弦的铁链是垫了护腕才扣了锁的,阁主大人真的很宠他吧……
正如当年二公子对自己那般。
也不是没玩过扮演话本……当初的自己不就像主君这般处处为他人着想,偶尔出言劝告主上,可换来的却是主上厌弃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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