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先生再想想办法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办法的。”萧逸的心仿佛和风归远的神情一样冷,他别过脸,一句一句慢慢说道,“轻痕现在的状态本来就是命悬一线,他的情绪和身体同样异常脆弱。换句话说,喂给他的每一剂药、或是我们对他说的每一句话,都有可能成为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。归远,这是你告诉我的道理,你应该比我更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风归远眸光静静,没说话。他离暖塌最近,鲜红的血迹浸过他的长靴,与他一同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算今日我们想到两全之策,把人救出来,那然后呢?”萧逸迎上好友的冷漠,直面问道,“谁来治愈他的心病?归远,你并非心慈之人,轻痕比你想的还要麻烦,与其到最后还是要毁了他,不如从一开始就给他一个痛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风归远,这个人我不会再救。”他的眼底划过一丝决绝,彻底转过身,袖手旁观道,“你叫师父回来也没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阁主大人!”冷香尖声高叫,打断了他们,“轻痕又昏迷了!!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砰!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乎是在她这话儿刚落下的同一刻,风归远骤然施力,上好的雕花楠木暖塌霎时被震个粉粹,暴露浑身浴血的轻痕,灰扑扑地盖着薄薄层木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萧逸,救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逸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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