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弦鲜少在请罪或者述职的时候用名字自称,一向规规矩矩地“属下如何又如何”的。风归远有次教他撒娇,支招可以自称名字、叫他阿远,后一项离弦不敢。可今夜离弦鬼使神差地话当头改了,笨拙地撒起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主上曾说,喜欢听他撒娇讨欢心的样子……那如今他做了,会不会多求得少许喜欢?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冷么?”风远归语气轻佻,撩起水往他身上淋着,道,“抱着你,会不会暖和些?”

        离弦哪里真的冷,温泉热气氤氲,二人额头上得汗更没停过,这么拙劣的理由也只有离弦编得出来,当然,也只有阁主大人信的认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主上赏。”离弦稍有心安,缩在风归远怀里小小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风归远笑笑,问道:“呐,离弦,想不想学个能永远被我喜欢的办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离弦眼神一亮,这个诱惑太大,叫他一时难以相信。他抬眸大胆地偷瞄主上的脸色,确信风归远所说确有其事,反复斟酌思量后,学先前那般撒娇央求道:“离弦想学,求主上指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亲我一口,我就告诉你。”风归远点着自己的唇,带了一点点强迫意味,不许那人耍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上……”离弦登时红了脸。他不敢冒犯主上,可主上开出的筹码太过诱人,叫他情难自矜,紧张到再扰起水面涟漪,风归远始终抱着他,感知到影卫的畏惧和担忧,并没催促,应下声,复静静等待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上,”离弦心一横,冒犯又如何?不过是暗楼过一遍刑罢了,如果能得到主上永久的喜欢,纵使死也无憾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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