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先生说贵夫受伤太重,各种毒素缠身,放任不治的话,该是没多少时间活头,说阁主趁早享、享用……”
到底是未出阁的姑娘家,学不来萧逸原话里那些荤段子,勉强转述大概。
“嗯,那留着吧,操起来带劲。”
雪鸢登时红了脸,匆匆告退,逃似地跑了。
“呵。”风归远咬着茶杯心情大好。
……
霜梅院。
轻痕没想到自己还能有机会再躺在床上,不用以色侍人,听那些羞辱话语。
身上的伤似乎好了般,不痛,连那处也清清凉凉的,应该是涂过药。
昏迷前,他好像看到主上又要了他,好像又不是……当时实在是太痛了,浑身上下每一条神经都仿若被人生生扯断再重连再扯断,钻心剜骨地疼。
刚醒时,他尚不知情况,只听位自称冷香的侍女告诉他,这里是霜梅院,她是伺候他的婢女,阁主有令不许他外出,问他有没有需要的物品,可命她取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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