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离弦在想……白天的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在——撒娇?

        风归远后知后觉地被这个认知惹笑了,无奈摇摇头,替人拉了拉被沿,边道:“别盖那么高,小心憋着……好好好,我这就去看看你那放不下的贵夫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离弦登时红了脸:“明明是主上的贵夫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好。”风归远道,“我去看我去看。你要好好休息,我再给你续一支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谢谢主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恰巧也幸好风归远来看,推门看见开头那一幕令人胆战心惊的一幕:轻痕受惊逃坐在地,那只毛笔深深刺入,仅剩笔尖可怜兮兮挂在洞口,活像个小兔子的尾巴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尾巴上已见了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动!”风远归喝住人,这一声稍微大了些,轻痕又是一惊,在他靠近时慌张地向后逃去,小尾巴彻底消失在衣摆,整个人缩在一团,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风归远不敢再近,站在原地静静等了一会儿,然而轻痕好似真的失去意识般,眼神空洞盯着未知的角落,白色中衣破破烂烂挂在他单薄的身上,混着点点猩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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