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类似“不”的音节压抑着卡在喉间,不能说,亦不敢说。
会招来更多折磨……
很快,对生理上的索求盖过疼痛感知,先前的燥热再一次席卷而来,连魂灵都在烈火炙上烤。
“……哈……想……骚狗好想、想被肏……”
“……求求您……”
“……被……什么、都、可以……”
泪水晶莹划过侧脸,被滚烫的热意蒸发殆尽,轻痕终于妥协,或是说他已经疯了,早该疯了。
——在一次又一次的酷刑和无休无止的折辱之下。
那便毁了自己吧。
思至此,决绝般的坚定从那双尚且朦朦的眸中一闪而过,轻痕放下手,放过不知何时被抓烂的胸,用尽气力撑起全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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