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得浑身发抖,情动致使下身高起,顶端溢出点点透明晶液,渴求想要被爱抚的欲望。他动了动手指打算自行缓解一二,然而就在此时,菊穴内作乱的玉棒却停下动作,将一切快感生生掐断。
“……哈、嗯!”
刚发一个音,轻痕立刻捂住自己的嘴,压下后面的音节。
也许、也许自己真的很下贱吧——那一瞬间,他竟然差点求主君肏他。
太放荡了。
“唔……”
离弦同样承欢多年,自然明白现下情况和轻痕的欲望,但却一直沉眸不语,净手后拿软帕替他擦身,末了套好衣物,稳稳地抱上马车,自己则回身清理一地狼藉,收好东西。
悉悉索索的,这一侧车帘被谁撩开,轻痕跪在车内,下巴垫在车窗上,眼巴巴地望着离弦,一副安全感低到极处的模样。
离弦见了,主动伸手欲将车帘拉下,轻声问:“冷不冷?”
轻痕急忙摇头。
离弦便没再管,手上动作加快,收好最后一只水桶后翻身上了马车。
昨夜无声无念歇在车内,今早换班前二人特意更换车内褥单软被,用香熏好。离弦沏了壶药茶,倒了杯递给轻痕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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