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说话,得到宴淮序的邀请后半分没犹豫,路过人就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宴淮序笑着遣退那几个侍卫,关上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一刻莫名觉得,自己像个在招贵人进来买色的妓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褚忱进来后十分自来熟的给自己倒了杯茶,想了想后又接着倒了一杯,他回头看宴淮序,示意人坐到跟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子为什么会来我这?”宴淮序托着下巴,交叠着一双腿,懒懒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褚忱撩了撩眼皮,也不回话,把另外一杯水放到宴淮序旁边,喝完几口茶才道:“你身子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怎么样,太子殿下也看到了,我成日只靠着这几味药钓着性命。”宴淮序打量他的脸,“您为什么对我这么感兴趣?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子温润的眉眼看过来,神情竟是认真的,“为那日推你下水,道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宴淮序这下是真的愣了,他那日故意假借褚忱的手推让自己,就连身边的人都应该清清楚楚这并不是褚忱的错,可为什么褚忱现在却在跟他道歉?

        他第一感觉是太子脑子有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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