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黎安慰道：“不疼了的。”
秦斯年说道：“肿了。”然后从兜里掏出一管药膏来，要给他涂。
其实江黎不是很想涂，黏黏糊糊的难受，而且待会儿还要戴口罩，更是闷得慌。但是看着秦斯年那复杂的表情，江黎还是没拒绝，抬起头来任他在自己脸上涂抹。
涂的时候，秦斯年先把冰冰凉凉的药膏挤在手指上，用指腹抹开了，再给江黎上脸的时候就已经是温热的了，江黎抬着眼眸盯秦斯年，问他：“你昨天想给我发什么？”
闻言，秦斯年愣了愣，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，说道：“想看看你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又不发？”
“……你说要睡觉了。”
江黎眨了眨眼，没什么情绪地回了个“哦”。
秦斯年低着头的样子非常认真，看不清眼神的时候那双深邃的眼睛看上去会很温柔，江黎仔细地看着，视线又下移到他的嘴唇上。秦斯年的嘴唇比他的厚一点，但也不是很饱满，唇线很分明，是和眼睛不一样的冷硬。这张嘴总是紧闭着，江黎没见秦斯年笑过几次，别说笑了，平时话也少。
等秦斯年涂完药，江黎没让把口罩戴上，还是盯着秦斯年看，说道：“秦斯年，亲一个。”
“……”秦斯年没说话，愣了一秒后，微微偏着头亲下来。估计是怕把江黎嘴边的药膏吃掉，他只是很矜持地贴着唇压了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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