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斯年问道：“为什么？你生气了？”
江黎想说太引人注目了，但说出口的却是，“对，我的狗剪头发我都不知道，我生气了。”
“……对不起，主人。”秦斯年垂下眼眸，目光落在江黎咬过的手指上，认错得很快。
这是秦斯年第二次叫出“主人”这个词，江黎还是愣了下，忽然发觉虽然秦斯年看起来呆，其实很会示弱。
他抬头看向秦斯年的头顶，忽然产生一个想法，“给我摸摸。”
闻言，秦斯年立刻低下头来，江黎却道：“抬手累，你蹲下。”
眼前的大型犬又立马蹲下去，抬头看着江黎，这样子倒真像一只狗了。
江黎伸手覆在秦斯年全是短茬的头上，手感出乎意料的不是很硬，头皮的温度透过头发传到掌心，但是一点也不像摸狗。
被摸头的秦斯年则很满足，等江黎收回手后站起身来低头盯着江黎看，嘴唇微动。
江黎只看他一眼就知道他的脑子里又在想色色的事情，不禁小声骂道：“色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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