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追思既过,安偃已正着紫狮朝服,四方帽上玉蝉貂尾,曲领衬以白花罗中单,腰束大带,佩挂紫色印绶,螭纹玉剑,脚踏乌皮履,昨夜如野兽交媾般的激情褪去,眉眼恢复慵淡。
“待你离府时,管家会把此次陪侍的银钱结给你。”
男人站在榻边,垂眸看着裹在锦被里的柳清浅,散漫道:
“卿卿也当知何宜言,何不言。”
柳清浅被他这不怒自威的气场一慑,嗫嚅地应了声。
她当然知道不可言的是什么…
被认定为身有缺陷,无法拥有子嗣的权臣,实际却…
这是欺君之罪。
如此欺上瞒下,还能得了一半兵权,处尊居显。
他再也不是从前那个能任她揉搓圆扁的骑奴了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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