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头牌的话,应该是很擅长陪酒的吧,说不定那些屈辱的眼神,不甘的表情都是装出来的,只是为了诱她上g,为他一掷千金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人都走了,包间里只剩下她和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自然地在她身边坐下,但注意分寸地没有靠得太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叫阿冽,你呢?希望我叫你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林落,朋友都叫我落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吗?”他叉了果盘上一颗草莓递到她嘴边,“先吃点水果垫垫,直接喝酒,胃会难受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落就着他的手把草莓咬下,这里的水果都是顶级的,草莓个大饱满又香甜。她觉得好东西应该分享,也递了一颗草莓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叉子不知为何只有一个,林落是用手拿的。他用嘴叼过去的时候,Sh热的舌头T1aN了一下她的指尖,林落被烫得抖了下,红晕悄悄爬上她的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唱歌很好听,你要听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得到林落的颔首后,他去电子屏上点了一首英文歌。沙发前方竖着立麦,他扶着麦,微微低头,跟着伴奏唱起来。这是一首舒缓的情歌,他声音好听,英文发音很地道,林落又开始怀疑他是混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歌是很好听,氛围也很沉浸,但是林落有点心疼,2000块一小时,一首5分钟的歌就要160多块,这是不是有点太贵了,而且又贵又素啊!可是她也不好意思说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头牌不愧是头牌,很会拿捏客人心理,一边唱一边把手m0到腰前开始解束缚着外套的腰带。他随意地把腰带扔在地上,又去解西装的扣子。黑sE西服从他肩头滑落下来,他又把衬衣扣子解开了一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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