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是穿婚服的,但陈临风比易坨释高小半个头,那套婚服根本塞不下,白曦对这场婚礼也不是很在意,索性就这样了。他自己全身的行头,本来也都是他妈置办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嘶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见过,是哪家的公子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病秧子不是跟易家结亲吗?这是易坨释?不像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哪来的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谁?”易母顿时坐不住了,她一脸震怒地指着陈临风,随后又转向白曦,最后指向白老爷子,“好啊好啊,什么娃娃亲,什么亲上加亲,原来你们是在耍我易家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易家虽然不是什么大门大户,但也容不得这般羞辱!”易父也震怒拍桌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老爷子咳嗽了两声,虽然他有些看不懂孙女的这个操作,但却是易家失约在先,他本想让孙女嫁去易家了却他的一桩心愿,可新郎逃婚,易父易母却是稳坐钓鱼台,不见丝毫着急,甚至幸灾乐祸,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让他如鲠在喉、如芒刺背,他坚守了多年的情谊终究比不过时间,比不过利益,更比不过小辈自由恋爱的决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老爷子叹了口气,微阖的眸子不紧不慢地扫向易父易母,“是啊,小门小户,也敢逃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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