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辰秋简直迷死这种反差了。
他今天情绪稳定,不打算逼对方变身。
反正他要什么褚森都会给,只是有时候心里太空虚了才渴望被强烈情感的填满,现在这种温柔敦厚的样子他也喜欢极了。
他小狗一样贴上去,下巴搭在褚森肩膀蹭蹭,瓮声瓮气地说:“下个月我过生日,哥哥记得吗?”
褚森环住他,声音低沉:“记得。”
骆辰秋在他滑动的喉结上啄了一下。
晚上九点多,林叙回到家。
门锁是前几年换的密码锁,密码是妈妈的生日。每次林叙输入这几个数字时都会感到荒诞可笑。
人都螺旋升天了,生日还在被地上的人继续玷污。
客厅里亮着盏昏暗的落地灯,音响开着,放着附庸风雅的钢琴曲,沙发上平白支出来一只拿酒杯的手,随着乐声胡乱摇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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