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辰秋摘下口罩,眼睛半睁着,脸上浮出两坨不正常的红晕。他也不管是什么,罗韵给一颗他吃一颗。呆头呆脑的。
“再不退烧就得挂水了。”罗韵家在本市有个私立的医院,专供一些特殊人物休憩疗养,“不然开个病房给你,你去住几天?”
骆辰秋摇摇头,嗓子哑得厉害,“褚森……”
情报官女士单手托腮,“那个高一的小朋友简直火力全开,你的小哥哥也很给面子,晚上又带他出去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吃饭,然后去了江景自习室。”罗韵凉凉道,“在那待到十点多呢。”
骆辰秋低下头,肉眼可见地变得难过。
他想:怎么会有我这么蠢的人?
“快嫉妒死了是不是?”罗韵双腿交叠,一双黑沉的眸子虚虚望向前方。她的出身贵不可言,姿态又美极,哪怕只是安静地坐着,也会让不熟悉她的人望而生畏。“我也常有这种感受。”
她的目光落在骆辰秋脸上,轻轻柔柔的,紧随而至的提议却很不讲道理:“把那孩子叫过来嘛,让他离你的人远一点。”
骆辰秋的指尖颤了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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