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围堵找麻烦的事不是没有过,他纵横小吃街当判官,时常陷入危机。要是之前他可能还会有心情逗逗对方,然后靠智力和敏捷脱身。可现在他很丧,被不由分说的诬陷和问候老娘,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烦躁。
一股火从脚底板噌噌往上蹿。
他想:我都这么惨了,为什么还要被傻逼找麻烦?
他又想:因为我哥不要我了,我变成了一只谁都能踩一脚的流浪狗。
最后他得出结论:狗有狗权。我得让自己舒服一点。
“我吧,和我姐只有手足情。我看她就跟看自己的假肢一样,怎么可能有什么歪心思?”骆辰秋双手插兜,似笑非笑,“知道为什么吗?”
红毛表情不善地盯着他。不得不说,姜曼大概率是个颜控,因为这人不喷粪的时候还有那么点儿小帅。
骆辰秋抬手指了指自己,“因为我是gay。”两颗小虎牙跟着龇出来,挑衅地笑道:“对你精虫上脑还差不多。”
嚣张至极,过于欠揍。
于是便被揍了。
说全方位挨揍骆辰秋是不同意的,他毕竟也是个长胳膊长腿,常年混迹街头的矫健小伙。尽管对方不讲武德,小团体一起冲上来围攻他,但他也在惨绝人寰的被殴打中奋力揍了一顿红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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