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闲下来,夜晚和白天变得混乱,他经常在任何可能的时间段里昏睡或苏醒。
屋里没开灯,只有朦胧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室内。
那晚拖着痛到不行的身躯回到家时,骆辰秋没忍住又哭鼻子了。
男儿有泪不轻弹,都这个岁数了,哪有总哭的?
但是他就是难过,当然不是因为什么狗日的红毛。他像小时候那样给褚森打电话,想要告状,说秋秋又被坏孩子霸凌了。他急需一些来自对方的安慰和安全感。
结果拨过去才想起来自己被拉黑了。
没人听他诉苦,没人给他撑腰。
豆大的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滚,满腔满腹都是浓到化不开的委屈。
这像是落在这段时间以来种种糟心事之上的最后一根稻草,彻底压倒了骆辰秋这匹半大的小骆驼。
褚森让他弄清楚自己想要什么。可骆辰秋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呢?挂在他的‘未来梦想职业’清单上的第一条就是给褚森当娇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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