嘚。他说城门楼子,人说胯骨轴子。骆辰秋侧身让路,“想喝什么?有可乐和水。”
林叙:“咖啡。”
骆辰秋满脸问号。
林叙用两根手指夹起沙发上的零食纸和渣渣扔进垃圾桶,确认干净后才落座。他看向原地不动的骆辰秋,茫然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骆辰秋转身去厨房,没一会端出一个装着黑色液体的玻璃杯。
“谢谢。”林叙接过,喝了一口,神色变得诧异:“这是可乐?”
骆辰秋把自己扔进沙发,懒洋洋地说瞎话:“嗯,在我家它也叫咖啡。”
不愧是年纪第一,林叙气量非凡,没和他就‘咖啡和可乐究竟是不是一个东西’这件事上多计较。
“你脸怎么了?”他问骆辰秋。
感觉好像过了很久,但满打满算逃学生涯不过才小半个月。骆辰秋身上的伤好了七七八八,但是一些瘀血严重的地方还没完全消褪,眼眶旁就还剩一圈滑稽的青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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