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伴读却不太愿意离开,好不容易有这出好戏,万一出去一会儿错过了怎么办?
但有一个机灵的小伙伴出了一个主意,“这还不简单。”说着他把鞋子给脱下来,“这不就是吗?或者从旁边的灌木丛里拿个树杈。”又从灌木丛翻找了一下,拿出了一根长长的棍子,还挺粗。
这个主意真是非常不错,容佐觉得他们不愧是自己的伴读,也学到了自己的聪明才智,要是可以的话,这两个想法他都会去尝试一下。
容佐嫌弃地接过鞋,拿在手上试着甩了几下,便对着楚若云的手心打了下去,这下果然有用,一鞋底抽下去,她的手心便微微泛红,几下下来更是不得了,楚若云的手忍不住微微后缩。
“不许躲。”容佐呵斥了楚若云一下,呈够了威风,接着又打了几下,便不再继续了,看到楚若云叫疼,还是有些心软的。
想着打一个地方不好,他便又换了一个地方,“你转过去,把你的裤子脱了。”
容佐年纪小,不明白这件事的深层意思,但楚若云却明白,但她心里却在不停地蠢蠢欲动,叫嚣着把衣服都脱下去,在儿子面前赤裸裸地展露自己的身体,或许自己就是一个荡妇,就应该受到儿子的管教。
楚若云的动作迟疑,容佐催促了几声,楚若云便不再犹豫,心下一横,把裤子脱了下来。
雪白的大屁股高高撅起,茂密的丛林里,花蕊吐露着露水,正对着一张张稚嫩的面孔。
“楚姨娘的下面和我们长得好不一样啊。”有人感慨道。
容佐鄙夷地看了他一眼,“这有什么好稀奇的,男女有别,男人和女人长得自是不一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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