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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自六月成婚后又过了一个多月,某天早上闻不易用膳时闻到油饼的味道突然吐了,玉珏当即命人去宫里找多五谷,自己则到礼部准备辞官。他虽然是个虚职,可事发突然,礼部尚书不敢应,问清缘由后同玉珏商量:若宿王府里的事情忙完了,他还需回来继续回来当职。玉珏思量再三,还是让礼部尚书往御案前递了折子让他皇兄定夺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宿王府时,多五谷刚好给闻不易诊完脉,对玉珏言之凿凿,说征南侯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。闻不易还坐在位置上傻傻地往前推算日子,玉珏却已经知道这孩子是他们成婚当夜弄出来的麻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大夫临走前留了些补身子的食方,说闻不易身体硬朗,不用再喝安胎的草药,只是叮嘱玉珏禁欲。自那日后两人虽然还会同房,玉珏却命人把屋子里的一张大床换成了两张单人小榻,闻不易清楚自己对他六哥的自制力,看到几个下人门里门外地忙活时,站在一旁连半个字也不敢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的两个月里,玉珏只在闻不易憋久了蹭过来求他时撸几下两人的前面,连这人的后穴都不敢碰,可随着月份渐长,他却发现闻不易的性欲更重了,两次求他之间的间隔也逐渐缩短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孕三个多月后,多五谷终于松口,让玉珏做得节制些,以为宿王才是那个整天缠着另一半要个没完的人,他却想不到自己离开的当夜,被他以为重欲忘本的玉珏就被自家王妃按在窄榻上用屄糊了脸。

        闻不易看着玉珏的眼神像极了饿疯的野狼,第一次胆大妄为地跨坐在堂堂亲王的脸上,分开自己的两片假囊,用下面一口汁水淋漓的熟屄去蹭玉珏的薄唇和鼻尖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下巴上新冒出来的胡茬刮得他更加难耐,低声下气地求人舔他:“夫君,你亲亲我的屄好不好?下面这里好痒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玉珏也是被闻不易一屁股的淫水糊得浑身燥热,伸出舌头一刮一卷,把落在嘴里的滑液吞下后,只觉得自己吃的分明就是春药,再用嘴去吸那女屄时,便觉得大胆骑在他脸上的人淫叫得更加厉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闻不易抓紧榻头的扶手,勉力支撑自己的身子,却想坐实在玉珏脸上,好让宿王的舌头伸到他屄里更深的地方搅弄。

        禁欲多日,怀了身子的人到底不禁弄,只是几息的工夫便喷了水。窄榻上不好翻身,玉珏只得自己赤脚站到地上,叫闻不易跪在榻上撅起屁股挨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同样许久没进到自己辛勤耕耘肏得熟烂的屄里,多日不见,今天难得开荤,整根没入时差点也失了精关,直接泄在肉里,缓了许久才开始插动,却能感觉到多日不用的屄穴似乎又变紧了,反反复复地咬他,真是恨不得一寸都不吐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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