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就是在马上吗?”玉珏故意装傻,他此时悠闲得连腰胯都没怎么用力,“我倒是没想过,原来这样肏你不但穴里紧,连力气都不用花费多少。”
宿王故意去夹马腹,叫马快走了数步,这下闻不易干脆连话也说不出来,几乎趴到了马背上。
他前面的穴还空着,自己根本不敢去摸,生怕玩出水来,彻底软了身子坠马,两手自始至终也没离开过缰绳。玉珏却不知道闻不易的担忧,伸手揉弄起了他前面的两瓣假囊,把肉片捏得红肿起来以后,还坏心思地将手停在闻不易的穴口附近,摸着这人全身上下最敏感的一处挑逗。
“不、不要!”闻不易慌了,他知道用不了几秒自己的脑子就会空白一片,松了一手的缰绳去抓玉珏捣乱的手,“主子,奴求你……别、别插奴的屄。”
玉珏见闻不易回头,便去吻他:“怎么,昨夜还想得紧,今日我却肏不得?”
“还在马上。”闻不易低声下气地求他。“若是掉下去,我们两个都要受伤。”
玉珏笑着问:“好好地坐在上头,又怎么会掉下去?”
“你、……”闻不易红着耳朵,不情愿地坦白道,“你若是肏我的前面……就坐不住了。”
“怕了?”
“……求您。”
玉珏被哄的服帖,重新揽好闻不易的腰,让这人老老实实地坐回来,又故意在他颈肩吹凉风,“坐好,等下若是真掉下去,我们摔断了腿,咱俩可就要爬着回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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