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可怜的是我的小嘴,舌根发麻,喉咙被戳得酸痛,合不拢嘴,口水被他鸡巴戳着,拔出时捣出一大片丝丝的津液,下巴上和胸上糊满了自己的口水,还混杂着男人前列腺的腥气。
“唔!!!嗯,嗯……”什么话也说不出口,叫声和呜咽越来越急促,难耐地蹬腿,甚至觉得有些缺氧。
泪水碎钻一般从发热发红的脸上滑落枕际,不知是爽得还是难受。
“嗯……快射了……宝贝……射你脸上好不好?”
灼热的液体喷洒出来,浇灌到我的脸上,眼角、嘴角和奶子上。
还是不太习惯这股味道,浓郁的腥味,浓稠的滚烫液体糊在身上。
我心底升起怪异的情绪,被他这样喷了满身,好淫荡,好美,桑煦的精液。
我动了动舌头去舔浊白的精液,却被阻止:“别动,我帮你擦。”
精液刚刚差点射我眼里,所以我现在闭着眼睛,看不到桑煦的样子,索性行为更加放荡地用手蘸取奶子上的精液去吃,一边感觉到他动作细心又轻柔,帮我擦拭着精液。
身上逐渐恢复了干净,黏腻的感觉也消失不见,我睁开眼看他,眼角发红,小兔子一样被欺负惨了。
桑煦将我抱进怀里轻轻安抚我。
我感受着他的属于年轻男孩的炽热心脏,就像那发出和煦阳光的太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