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,是厉宰羡通话的时候对电话另一头不耐烦的责骂,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只是看着他,滞钝又固执地追着他的侧脸,看见他薄薄一道嵌进眼皮的褶。
我讨厌厉宰羡与我不清不白,却要避免让他争风吃醋,因为我是厉宰羡的傀儡,我是他的玩具,我是自愿爬上他床的婊子。
我能感受到他今天心情不佳才来找了我,他的态度我总是捉摸不透,也许他真的很爱他的未婚妻,所以不想将这一切坏情绪带给他,于是就留给了我。
“你在乱想什么?别走神。”
床上,正是一场激烈的性爱,我横向仰躺在床,被操得脑袋偏移着失去了依靠,头发都落在了床的边际下,一双玉腿在水晶吊灯之下莹白修长。
厉宰羡不顾我被操得晕头转向,握住我的脚腕,把我的腿向两边打开,掰成M字。
"难受吗?"
身下的床单早已经湿过一轮,房间里散发着腥甜的气息。
厉宰羡嘴上关切的问着,却也一点没停,欣赏我被掌控的身体,迷离的眼神,继续按着我的大腿内侧挺身抽送。
阴茎从小穴带出的液体被激烈的进进出出打成水沫,缓慢流淌在床单上。
我感到血液都集在脑中惹得我发昏,不想说一句话,像赌气似的对他的粗暴态度无声抗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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