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色法拉利停在gracoo光辉熠熠的招牌下,在黎智妍喜欢的高级西餐厅用过晚餐,两人蜷在沙发里看着老电影DVD,熟悉如结婚多年的伴侣。所有的思绪都是胶体状态,厉宰羡空空的看着画面在跳跃,木质的浴桶里少女的胴体依然那么无暇,他出了神,窥见记忆里另一个氤氲着水汽的梦境。
黎智妍全神贯注地投入到电影中,并没有注意到身边人的心不在焉。
“其实这部片子在东京国际电影节的获奖名单里,我以前就跟着看了。看到冈川吻金花背上的烂疮时,我在想,能做到哪怕对方化作怪物还不离不弃,真是一对爱得死去活来的璧人,只可惜金花依然死去,无赖却仍旧苟活。”
“那你呢,你相信上帝的爱吗?”
厉宰羡轻勾起嘴角,淡淡地询问。
黎智妍被他这样盯着,脸色绯红,不自然地转头继续说道:“……不,要爱上冈川这样的人,我做不到,美其名曰,文人墨客,不过是相伴而行、见色起意的街巷嫖客。”
“冈川娶她属于重婚,她没法给上帝交代了。”
厉宰羡注视着画面,故事的浓重悲情气氛掩不去那种令人眩目的爱欲之美。
“……我去抽根烟。”系上西服扣起身的厉宰羡,在没有灯光照耀的露台上停下了步伐。他取出了烟盒,里面却躺着两枚糖果,过了好几秒才恍惚想起原因。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玻璃糖纸,垂眸失笑。
她看见的原着结局与改编后的影片并不一致,“神能的博爱”与“男女之私爱”之间的区别。爱的葬送同时伴随着生命的终结。生命如同一段向上的台阶,走到尽头,墨色台阶凝固定格,死亡即是结束,死亡却让爱重生。
“基督和我,你相信谁,香野。”他微扬下颌,喉结滚动,黑暗中再也无人能看清他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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