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白砚。”
他念出了我最痛恨的名字。
白砚,我不过是一块白色的石头罢了。
而他苏怀璧,是万人争抢的藏玉。
怀璧其罪,明明是个寓意凶险的名字。前宁公侯却不惜“其罪”,也要将招惹祸端的“怀璧”之名赋予我的哥哥。
父亲甚至从雪山神佛那求了一块色泽极佳的羊脂玉,为此玉题匾“怀璧无辞,藏玉其咎”。直到现在这块牌匾还悬在苏怀璧的苍山别院。
我盯着苏怀璧颈部的皮肤,那上面有一截墨色帛绳,绳上悬挂的赫然是籽玉。
我搭在他颈侧的手指微动,只要一用力,那段脖颈就会摧折,世上便不会再有与我相对,样样不如我却得到了一切的苏怀璧。
苏怀璧似乎因为我举出的例证态度产生了松动,他不合时宜地问道:“你说我……很喜欢你,是真的吗?”
当然是假的。
苏怀璧从我出生起就讨厌我,因为我害死了他的母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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