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终于忍不住般,笑的咳出一大摊血也不停,“哈哈哈,可惜……咳咳,可、惜,他苏城晏卖错人了。”
箫存这次没再回头,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别院。
卖子?卖错人了?这是什么意思?
我握着墙边草根的手都在微微发抖,不过半刻,我就头也不回地溜回月居别院。直到躺在床上,我还处在惊骇中不能自已。
苏怀璧知道这件事吗?他知道宁王囚禁太子在苍山别院吗?又或者……
不。苏怀璧不可能是同谋。
他和那双无暇的眼睛一样,只是一块通透的羊脂玉。害人之事,二十岁的苏怀璧做不到,十岁的苏怀璧也做不到。
在那之后,为免打草惊蛇,我很少再去苍山别院,只有一次以带走白墨的名义才得以正当进入,但那时,别选中已然不见任何活人的踪影。
太子之事,这些年我一直派人暗中调查,仍未寻得半分蛛丝马迹。这件事至今还是我心中一块未落下的巨石,不仅因为它可能招致杀身之祸,还因为这是掣制宁王的一个关键。
至于卖子,我大概能推断出事情的原委,宁王想要获取某些情报,而代价是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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