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如竹对她时冷时热的态度见怪不怪,也不戳破她的话语。
她哪有什麽事要忙,好不容易排上和刑戚岚见面,自然是得推掉所有事,以免出现差池。
她刚走没几步,却突然听到刑戚岚的声音。
「画展我会去。还有,我不过生日。」她的语气一下变得温柔,尽管在温如竹耳里听着渗人,「记住了吗?」
她低头凝视着脚下的大理石花纹,尽量忽视刑戚岚身上的压迫感,半晌才抬起头,从牙关挤出笑容,「是,谢谢刑小姐。」
温如竹走後,这片露天区域只剩她一人。刑戚岚靠在黑sE绒毛沙发上,姿态端正挑不出错。她又抿了口「nV祭司」,真心觉得如此清新香甜的酒Ye不适合自己。
在资助的人里,温如竹是跟她最久,也是跟她最亲的一个。然而,两人都十分清楚,这段关系也只能在友情之下,倘若中间的利益链条断开,那两人便毫无交集。
跟她最久的……会觉得这适合她?甚至还想藉此谄媚?
在善与恶之间保持绝对的中立……温如竹果真不了解她。她的刑小姐啊,自泥沼里出生,连根都黑得彻底,半点白都看不见,是实实在在的恶人。
若是她的资助使人误会,那也不过是把白sE颜料扔进黑里吞吃入腹,搅散了也依旧是黑sE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