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修雁似乎对他放下了戒心,果然推门离开了,徐元纬听到逐渐走远的脚步声,他来到窗前,这里视野好,能看到正门的进出情况,过不了一会儿,一个身形衣着都与很像薄修雁的男人离开了,徐元纬松了一口气,这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汗。
后穴黏腻,时不时行走间会有某种东西流出的错觉,小腿肚也很疼,男人青紫的掌印在上面鲜明的刻着,胸腹上、手腕上甚至是脸上,徐元纬攥紧了拳头,他现在身上全是薄修雁留下的痕迹,如果等薄修雁回来了,徐元纬不敢想会发生什么,他打开房门,酒店的走廊上静悄悄的,没有任何声音。
自己刚开的房卡被薄修雁收走了,酒店管得很严,必须要房卡才能用电梯,徐元纬只能去走楼梯,他刚走到楼梯口下了两个台阶,就听见门板后面传来一声轻佻的口哨声。
徐元纬感觉浑身的血液都被冻结住了,他像是老旧失灵的机器,僵硬的回头看:薄修雁靠在墙壁上,长腿支着一派潇洒,脸上还是那个温柔的笑:“徐总,好巧。”
“呃——”徐元纬被大力扔在床上,再一次被捆缚起来,薄修雁吃饭的大计屡次被打断,让他心情很不好,绑的粗暴了些,直接把双手双脚一起在背后捆住,昨晚做过一次之后,小绿就说命定之爱的光环黯淡了不少,那就说明这计划是可行的,只要徐元纬配合,他早点搞完早点回去,对谁都好,可是这人真的是太不老实了。
薄修雁伸手,动作温柔的在徐元纬还红肿着的脸颊上轻抚:“这还肿着呢,乖一点不好吗?”
徐元纬冷声辩解:“我只是想看看你回来没有,没有逃跑的意思,你把我放开,我们好好谈谈。”嘴上这样说着,他却忍不住往后退,可惜他被绑着,活动幅度很小。
“晚了,我的信任有限,没有第二次机会了。”薄修雁慢条斯理的抽出身上的皮带:“你可比我幸福多了,我都没吃早饭呢,就让你先吃了。”
他意有所指,徐元纬一瞬间寒毛乍起,昨晚还能说是因为中了春药,那现在呢?自己难道要清醒着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男人侵犯吗?
“薄修雁你混账,如果你还敢——”他威胁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青年揽着腰身拉了过来,动作利落地卸掉了下巴,薄修雁可没有听着别人骂自己的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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