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云州:“这又不费什么力,用不着谢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是这么说,可这些经验到底来自于牧云州曾经一次次的摸爬滚打,他自己不觉得如何重要,容璟却不能也生出这般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想了想,容璟伸手在风衣口袋里找了一下,随后便将找到的镇阴符递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牧云州八字偏轻,最容易有阴晦之物近身,有了这张镇阴符,倒是能避免许多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牧云州没想到自己只是随口指点了两句,容璟居然还回了一张符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惊喜地将镇阴符收下,牧云州笑容更加真切:“那我也告辞了。今天……可能给你添麻烦了,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佩兰这事明晃晃有什么猫腻,牧云州有些懊恼自己没问清楚就把她带来容璟这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事已至此,他也不好多说什么,只能跟容璟道一声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容璟摇了摇头,似乎确实没放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牧云州又笑了一下,这才转身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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