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余笑眯眯的,总算轮到他们打标记了。
他的眼瞳因为内心无上的愉悦紧缩如同兽眼,林醉想起自己在非洲见到的鬣狗,它们盯食猎物时也是这样的表情。
不过那个时候的自己毫不畏惧,还能扛着相机将它们引入陷阱,安排贺空空他们撤离危险带。
可此时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,死水一样的内心起了波澜。
常余松松一捅,粗黑鸡巴便破开肉道,将敞开的肉口挤得回凹,嘟起的肉圈裹吸肉根,精关一松,稠精冲击肉壁,肉壁痉挛抽搐,又被水流重击开敞,嫩肉一缩一缩,更加烂熟淫肥,肉壁挂着浓稠臭精,随之而来的是男人的热尿,黄白混合,灌满肉腔。
“嗯啊……好烫…好涨…醉醉不想吃了……”
“胡说。”宋禾揉捏着林醉又渐渐凸起的尿包,感受着精尿浇灌下被冲击的薄薄皮肉,“明明这么馋,口是心非的小猪。”
宋禾常余一前一后灌注自己的臭尿浓精,直到林醉打了个嗝,鼻子红红。
“吃饱了?”常余咬了口林醉的鼻尖。
“那就好好休息吧,乖宝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