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听声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颜朗随意地在妻子的逼里抽插几下,形同虚设的小鸡巴耷拉着,妻子已经被自己养得很好了。
看着妻子抽搐着的肥逼,他轻声哼了一段旋律,这肥沃的逼肉立刻痉挛着喷射液体,张着嘴裹吸手指。
“总之,如果不想再失去,就把手紧紧抓牢,牢到他只能在这一方天地里好好待着。”
颜朗揉捏着妻子吐露的红舌,好心情地端详爱人颤抖的面孔。
保持着一定的呼吸节奏,即使是在极端的快感下依旧乖巧地吐息。
戴着眼罩封着听觉,只有自己想他才被允许看见听见。
这就是他的做法。
虽然最后这句话没有说出口,但符厉几人对视一眼,以及对一切了然于心。
“晚辈明白了。”
颜朗摆了摆手,五人便依次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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