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近子宫,声音温和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醉耳垂都红润起来,心中羞恼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控制不了男人的行为,现在的他连自己的控制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分钟后,常余收回共振叉,然后把软管吸头竖起,几番思索后把吸头合拢,涂上一层厚厚的香草味润滑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给小肉壶涂香草味的,下次就让醉醉自己选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便捏紧底部的袋子,让花苞更加收紧,可以平顺地穿过膜中间的小孔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多加小心,花苞最粗的部分也有些撑大处女膜,小孔周围被挤压到鼓胀发白,男人慢慢地挪动,尽量避免过度挤压,但肉膜实在敏感至极,常余敏锐地察觉到林醉腹部起伏加剧,腿脚也在挣动,兀自一只手掌握住林醉的腹部下压,漫不经心地将其箍在金属台上,铁钳一般地手掌让林醉再也动不了自己的腰部分毫,只能无助地瘫软在常余手下,将自己的柔软献出以求对方的宽容怜悯,又娇又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次还是得绑得更紧些吧,嗯,关节都要绑上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魏浔上下扫视,心中掠过无数款式的束缚带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边,常余已经将软管吸头停在林醉紧紧锁住的宫腔肉口。小口当是小家碧玉的一团,没有被触碰教养过的粉嫩紧致,不懂如何讨好主人也不懂如何获得快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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