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没喉结,但很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别勾我了。」我的手不知不觉抱住了他的腰,好细,一只手就能圈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却伸手摘掉眼镜,唇贴着我的喉,轻轻咬了一口,「这样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唔。」我反手把他压在门上,低头噙住妄想许久的软唇,如愿听到他的嘤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漂亮的泪痣泛着红,特别妖冶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亲了挺久的,久到他的手勾不住我的脖子,软成一滩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妖精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去倒杯水。」他推开我,嘴唇红润,去厨房洗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则打量了一下环境,一室一厅,空间不大,但一个人住绰绰有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刚搬来不久,家具都是精装的,墙面刷着白漆,但收拾的很整洁,唯独阳台养了一盆绿植,最好养活的绿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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