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着吸管,喝得很文雅,但能看出来,真的很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吃不了还试。」我有些好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拿起纸巾擦了擦嘴,轻声说,「可是如果我们以后结婚,我们饮食不一致,也会有问题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做饭又不是只做一道菜。」我顺口说了句,没意识到他在聊婚后的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我取悦到了,笑了笑,不再纠结。

        吃完出来已经快凌晨了,我把他送到楼底下,直到九楼的灯亮起,我才开车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家休息的时候,才看到乐祺给我发消息了,他回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乐祺,我发小,可以说是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好兄弟,后来家里开厂赚了大钱,他被父母送去海外读书,走之前还抱着我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他父母还开玩笑逗他,「你真这么舍不得周愿,我们两家干脆定个娃娃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听到这话,急得都不哭了,「什么!我可不敢娶周愿!她打人比我还重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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