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知书则在一旁提着他的挎包,真他妈的像一家三口,但如果现在站在这儿的是蔺文州,我觉得更合适。

        想什么来什么,一群人正朝我们走来,站在最前面和长辈交谈的,正是蔺文州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乐祺,看到你面前这个人没有。」我揪着他的脖子转了个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去叫他一声妈。」我是他爸,蔺文州当妈,没毛病。

        乐祺脑子转不过来弯,喝醉后更是好骗,我一松手他就飞奔过去,抓着蔺文州的腿就嗷一嗓子,「妈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声音洪亮,甚至还有回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刻,万籁俱寂,我感觉从所未有的后悔。

        蔺文州不着痕迹的往旁边退了一步,然后隔着一段距离望着我,又不经意看了看站在我身后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笑意浅浅的,也没对我打招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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