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天文学 > 综合其他 > 末日男妓 >
        帐篷被重重拍响,哗啦啦杂声中,女人质问地嘶吼:“我是你姐!爸妈都死在了城外头!拼死把我们送进来,我怎么养活你?我是你姐!不当这母狗,我拿什么养活我们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男人,我才应该……”保护我们这个家,这个支离破碎的家庭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说的话噎在嗓子眼,如同一颗粗粝的核桃卡得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男人?”女人声音变弱,不知是在嘲弄自己的弟弟,还是嘲弄自己,“躺在别人身下的男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什么痛能比得过亲人给予的嘲讽与轻蔑带来的痛,哪怕是第一次雌伏人下,将尊严尽数踩碎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的话将他无时无刻不想遮掩的伤口撕扯开来,暴露在灼热的日光下,锥心刺骨的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芝木啊,你过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黑袍人掀开门帘走进帐篷。

        未散去的腥臭不断刺激着鼻腔,单薄的被单堪堪遮住女人赤裸的酮体,发丝凌乱,潮红面色下可见苍白,尤其嘴唇,毫无血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摘下帽,系带解开,宽大的黑袍与醒目红牌堕地,里面是浅色的红纱衣装,薄如蝉翼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及腰际的发如墨,丝滑形同上好的绸缎,让人忍不住抚摸把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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