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上面的吻痕结结实实覆盖住,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。
甚至还能看见上面有一个浅浅的齿痕。
季一铭有些好笑,按在蔺危后腰上的手对着他的屁股轻轻拍了一下:“属小猫的,怎么跟……怎么喜欢咬人。”
他差点就说出怎么跟蔺危一样喜欢咬人。
还好这句话被他及时憋了回去。
蔺危屁股被拍了一下,身子就酥了半边。
他屈起双腿跪坐在狭窄的后排座上,忍不住摇了摇屁股,双眼潮湿地看着季一铭:“快说,还有谁?”
难不成是刚才下班时在车里说的那个沈西安?
还是另一个他不知道的别人?
陶子鉴真是小三里的废物,连个男人都看不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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