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敬酒咬牙愤愤道:“你个变态!”
穆修却没计较他的措辞,只问:“那是谁说你身上有奶味?”
要说他才进入逍遥派,见到也没几个人,想了想也就那几个。师祖岑澜必不能说这话,那几个老正经也说不出,仔细想想也只有……
“是大师兄?”
穆修说着说着脸越来越阴沉,心里复杂的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,反正就是不高兴:“若是没闻你衣服,那便是凑近闻的。大师兄他……离你那么近?”
这疯狗又在乱吃醋!大师兄才不可能看上他这种人!
“你别多管,又不关你事。”
叶敬酒不乐意道。修行了一晚上他也有些困了,不想再同穆修扯嘴皮子,“你说的今夜找我说事,那便快说!若你又要另找时间,我可不奉陪你了。”
……怎么就不关他事了?
他、他可是把叶敬酒的身体都看光了,怎么说也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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