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记得师尊的眼神从平静渐渐转向不耐,问他:“到底有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燕淩卿尴尬地停住,这才说起此行的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竟是为了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和谐的气氛瞬间冷淡下来,师尊眉目冰冷,不再看他,“既是如此,看在你的份上,让他过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叶敬酒自然不会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想到大师兄有在那个冷冰冰的师尊面前为他说话,立刻眉开眼笑,用力抱了一下大师兄,在青年温热的怀里闻到淡淡的栀子香,他用力吸了口气,仰起头笑道:“那我这就过去!大师兄,你在这儿等等我,我很快回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燕淩卿愣了一下,眼底浮现笑意,轻声道: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过于兴奋让叶敬酒一时间忘了他的便宜师尊是个多么可怕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等走的离男人只剩两步远了,他才清醒过来,腿如同沉了铅,每走一步慢吞得同老龟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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