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敬酒捂着喉咙低声咳嗽,却什么也咳不出来。他跪在地上,口水和残余的精液顺着嘴角流到下巴,嘴唇的边缘被粗壮的茎身磨红,嗓子也被男人的鸡巴给磨哑了。
大师兄今天真的好过分。
任凭他怎么哭,怎么请求,对方也没有停下来。
真是坏透了。
身体瘦弱的少年被青年轻而易举地抱了起来,燕淩卿温柔地擦净少年嘴角的精液,又用手轻轻揉着少年跪红的膝盖。
“抱歉,敬酒……”
燕淩卿哄着生了闷气的小师弟,下巴抵在少年雪白的脖颈上,将少年笼在怀里。他低头吻了吻少年通红的耳骨,柔声道,“大师兄以后不会这么……粗暴了。敬酒别生大师兄的气,好不好?”
这样温柔地哄着,燕淩卿嘴角勾着,眼底残留着餍足。
——
翌日一早,燕淩卿没有叫醒被他哄了一夜、现下才睡着的小师弟,孤身一人前往静修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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