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,明明很舒服,可是骚穴越来越饥渴,深处好空虚,好像要男人的鸡巴插进来。
叶敬酒的大脑被这突如其来的情欲搅得一片混乱,意乱情迷之中,他不由得想起了大师兄的鸡巴。
大师兄的鸡巴狰狞,青紫,柱身粗长,稍弯,插进骚逼里时会勾到平日手指摸不到的软肉,将那敏感的骚肉同骚点一起猛撞,射出的精液又浓又烫,射在骚逼里烫的他浑身哆嗦,高潮着喷水。
还有师尊的大鸡巴,师尊的鸡巴同样狰狞,青筋虬结,插进骚逼里青筋还会贴着敏感的逼肉乱跳。龟头格外的大,插进子宫的时候撞得他肚皮发酸,鸡巴抽出来时硕大的龟头会卡在宫颈口,将那猛地朝外拖拽,快感又猛又烈。
还有穆修,穆修那狗东西明明比他还小上几月,却长着个驴屌。上次隔着布料撞在他肥穴上,龟头隔着亵裤撵在阴蒂上,直把他撞的发了大水。还有那次,穆修舔他的骚穴,鸡巴摩擦着肥穴,龟头几次撞在逼口上,险些破了他的处,把他吓得哭得抽噎。
……穆修。
对了,穆修,那家伙之前送他的药丸,说是能遏制情欲。
叶敬酒骤然想起这件事,只觉得自己有救了。
花穴愈发空虚,瘙痒难耐,若不是柳奎遥在他身边睡着,他早就用手指解痒了。
唔……穆修的药丸在储物袋,储物袋在,在床边的角落里放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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