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不用男人催促,他便自己呜咽着撑着床板主动摇起了屁股,他抬高臀部,让骚穴紧紧贴在柳奎遥的鸡巴上,圆柱形灼热的柱体将花穴缝隙磨的情欲渐涨,龟头向前滑动时碾在阴蒂上,爽的他将脚趾蜷缩。
“啊,嗯……”
柳奎遥的鸡巴被他蹭的膨胀壮大,叶敬酒羞意上来时,骚穴却又止不住贴着鸡巴流水。
他还记得男人说的话,说当柳奎遥的鸡巴被他蹭硬,他就要像个婊子一样,求柳奎遥把鸡巴插进来。
叶敬酒被方才的柳奎遥吓怕了,他不敢忤逆男人,身体向后倾斜,脚趾抓着床单,踮着脚尖用力抬高屁股,努力地用流水的骚穴蹭着男人硬挺的鸡巴,声音又软又小,“求……求你把鸡巴……插进来……”
“求谁?求叔叔吗?”柳奎遥明知故问,明明看出少年的羞涩,依旧恶劣地问他,他循循善诱,声音慵懒低沉,“求叔叔要把鸡巴插进敬酒的哪里?骚逼?还是屁眼?说得清楚一点。”
“乖,再说一遍。”
变态……
叶敬酒羞的脸涨红,却又不敢骂柳奎遥,更何况身体空虚的情欲几乎快将他逼疯。
他只能乖乖同柳奎遥所说的那般说着,屁股够着男人的鸡巴摇来摇去,将逼缝磨的蓄满了黏水,“求……求叔叔把大鸡巴插……插进骚……骚逼里……”
“唔,好乖哦~敬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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