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地方,叶敬酒试图自己下车,却因为方才才在銮舆中承欢,花穴酸软,连带着大腿根都抖着,站立都十分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如今灵力被封印,身体自然没有以前那么好,只是朝前走了两步,身体便摇晃着朝后方倒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奎遥径自从背后稳稳抱住了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刚刚强压着叶敬酒,在他体内发泄过,此刻眉目之间一片餍足之色,心情很好地抱着少年去了住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奎遥舔唇,想到方才他拉着叶敬酒在銮舆中做爱,四周都是行走的路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敬酒害怕被人发现,抓着他的手臂狠狠咬在他手腕上,喉间不时泄出情欲的呻吟。柳奎遥自然更加兴奋,他鸡巴重重嵌在少年的骚逼里,囊袋拍打得屁股啪啪作响。叶敬酒害羞的直哭,骚逼却兴奋的一个尽喷水。等到了高潮,他强压着少年,让少年同母狗授精般撅高屁股,自己将精液全数射进了紧致湿热的骚逼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这些只是开胃菜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柳奎遥拉着少年在住处洗净身体后,他让叶敬酒穿上他给他新买的外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衣袍从外面看,是金丝镶边的绒红色长袍,衣领翻着白色柔软的兔毛,衬得少年面若桃花,唇色嫣红,像极了不谙人事的娇气贵公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内里,叶敬酒却被柳奎遥逼着什么也没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雪白的小腿一半裸露在外侧,但等白色的长靴穿上,外人来看便什么也察觉不出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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