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奎遥收回了将修士压垮的灵力,他握着少年的手朝河边走去,临走前将警告轻飘飘地落在了修士的耳朵里,“下回不要再轻易地盯着别人的道侣看了哦?”
叶敬酒被拽着往外走,他侧过头,同陌生的修士对视一眼。而后转身,跟上了男人的脚步。
“喂,怎么回事?刚刚怎么突然跪下了?”
修士被一群好友扶了起来,他凝眉,眼前还闪着少年临走前,衣袍随风飘起,裸露出的一小截雪白的皮肤。
……是什么都没穿吗?
被那个修为恐怖的异族男人胁迫的?
修为的巨大鸿沟让修士帮不了少年什么忙,他只是沉默着摇摇头,将自己还没卖完的花灯收拾完打包。
“没什么,可能是刚刚不小心看了眼那位道友的道侣,那位道友就有些不高兴。”
“是吗?原来是这么一回事。不过刚刚那个道友的修为,少说得是元婴了吧?”
“元婴?你瞎啊,刚刚那灵压一旦放开,方圆十里的修士恐怕全都得死完,元婴可做不到这种地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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