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敬酒昨天才同大师兄欢爱过,被小纸人向前推着,那处酸疼的厉害,当即脸色变得古怪,直摇头,“总之,你先别推我!先把事情同我讲清楚!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纸人只好顿住,同他讲了讲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敬酒听完之后胸闷得厉害,自己坐在门槛那抱着膝盖,侧过头闷声道:“我怎么不知道我同师尊神交还能治愈他的精神创伤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反正事情就是发生了,你快去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敬酒皱眉,脸色变换,“你说得轻巧!这事又不是你来做!更何况、更何况我已同大师兄……反正我不做!你找别人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纸人只好陪他坐在门槛上,“若是有旁人能救,我还非要你来干嘛?师尊昨日吐血得厉害,他既在你识海里留下精神烙印,你应该能感知的到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敬酒不由得想起梦里那只奄奄一息的猫,脸色一僵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纸人继续道:“你若是能感知到,就知道师祖现在情况不妙,若是真的继续走火入魔或者更甚……不只是你,就连你那大师兄也要被格杀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敬酒生气地看向它,“这关大师兄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不关他的事了?是他非要把你带走,昨夜好像又对你做了什么,师祖这才旧伤复发,走火入魔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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