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魔尊大人不会是对叶敬酒产生了什么奇怪的兴趣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不不不,一定是他想多了,或许叶敬酒身上还有其他他不知道的用处。毕竟那小子也算是天赋惊人,假以时日,一定会成为魔尊大人的强力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煞凛不敢再多想了,他抬头,小心翼翼提议道:“禀告魔尊大人,属下得到消息,逍遥派岑澜的亲传弟子燕淩卿,这次也会到泅渊探查情况。若是想要同叶敬酒取得联系,不如从燕淩卿下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不笑挑眉,“哦?燕淩卿?岑澜什么时候舍得把他的大弟子放出来了?以往不都怕被本尊逮到,丢了性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惊讶这个消息,花不笑思索了一番,杀意渐渐收敛。他从长榻站起,活动筋骨,黑色锦袍宽袖露出一截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,发出骨骼移位的‘咯咯’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泅渊这次,本尊前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不笑漫不经心道:“听小东西念叨过这岑澜的大弟子好几次了,这次就让本尊瞧瞧那小子如何?竟让小东西这么在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不笑还记得每次叶敬酒因自己的提问而不得不说起燕淩卿时,都要快速略过去,生怕花不笑对燕淩卿产生什么不该有的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恰恰因为叶敬酒的刻意躲避,反而让花不笑愈发在意这燕淩卿到底是何许人也,居然会让叶敬酒下意识地包庇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真的是他想的那种关系,燕淩卿也就没有活着的必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泅渊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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