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敬酒……”燕淩卿沙哑着嗓子,“抱歉,再来最后一次,好吗?”
花穴开始无意识地痉挛,快感近乎是机械式地袭上叶敬酒的身体,他似乎还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一回事:大师兄怎么嘴上说着抱歉,身体开始动了起来?
听见大师兄的问话,叶敬酒回过神,他刚要回话,大师兄低头覆上他的唇。
叶敬酒‘唔’了一声,被迫松开牙关,同大师兄舌尖相抵,交缠。唾液不由自主地分泌,从嘴角溢了出来,叶敬酒哼唧着,手脚一点力气都没,任由大师兄摆布。
怎么一从师尊的识海里出来,大师兄跟变了个人似的,对他欺负的这么过分……
叶敬酒恍惚着,手向上无力地瘫在床上,他双腿被大师兄抬到肩上,身体止不住地晃动。
叶敬酒羞愧难当,他歪头,看到一旁的师尊还在疗伤打坐。
“唔,大师兄,哈……不、不行。”
叶敬酒摇着头,脚尖绷紧,试图摆脱大师兄的侵犯,“师尊、师尊还在一旁呢……”
燕淩卿一顿,随即抽插的更加用力,甬道内充斥的精液随着激烈的性交从逼口‘噗嗤’着飞溅出来,浓白的液体溅的到处都是,有的甚至溅到了师尊的衣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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